10月29号晚上，山东男篮客场90比102输给了福建。
这场球输得有多难看？首节山东一度领先12分，半场还攥着4分优势，结果下半场直接断电，末节单节只拿了16分，被福建一波带走。
更扎心的是，山东队近6年从没输给过福建，这道不败金身，昨晚破了。
赛后发布会，主帅邱彪站到话筒前，说了一句话——"我可以接受一切结果，我问心无愧。 "
就这四个字，评论区当场炸了。
有网友直接反问一句顶回去："那你在线吗？ "
因为就在同一场发布会上，邱彪刚刚点出，全队有70%的球员状态不在线、思想不在线、对篮球的热爱也不在线。
一边说首要责任在教练，一边把七成球员拎出来批，最后还加了句"问心无愧"。
媒体人点评说，这话听着别扭，嘴上揽责，转头就把锅甩给了球员。
本赛季CBA已经有一位主帅下课了，第一个是宁波的科斯蒂奇。那第二个会是谁？现在所有讨论都指向了同一个名字。
发布会上的发言，其实是一层一层递进的。
第一层，是"狼"和"羊"的对比。 邱彪说，上一场打北京，他说球队下半场是狼性的团队；今天这场，就成了羊的团队，软绵无力一碰就碎。
第二层，是那组让人心里发凉的百分比。他说大约七成球员思想不在比赛当中，缺少对篮球本身的热爱，全队只有老将陶汉林攻防两端全程在线，每一个回合都全力以赴。
第三层，是他主动揽责。他说输球首要责任在教练，是自己没能把队员的斗志鼓起来，教练组会承担输球的责任，也会全力去沟通协调和改进。
第四层，就是那句引爆全网的话。
有个细节被跟队记者转述出来：发布会之前，邱彪在酒店房间坐了四十分钟，手里拿着一张写满笔记的纸，进场之后大部分话是照着念的，念到最后"问心无愧"那四个字，他停了两秒，合上了本子。
这个细节是自媒体转述的，还没有经过证实，但球迷看完之后，情绪更复杂了。
真正让球迷炸锅的，是这套说辞里那股说不清的别扭劲。
你说球员状态差，那球员状态差，跟教练的训练和调整有没有关系？
休赛期山东队合练时间本来就短，三名外援直到10月1日才开始首次全员合练，到揭幕战满打满算十七天。 小外援班顿迟迟找不到节奏，场均命中率惨淡，失误一大堆，可还是一直被放在场上试。
训练质量上不去，外援定位调不明白，到了场上球员状态掉线，主教练一句"我问心无愧"就想把自己摘干净，球迷不认这个账。
还有一点被反复拿出来说：赛前训练的时候，邱彪自己一口气列出了球队存在的七个问题——技术问题、思想问题、投射问题、战术问题、状态问题、团队问题、磨合问题。
一支球队同时存在七个问题，主教练要负什么责任？
用人的争议也不小。 队长郭凯那场出战18分钟，6分3篮板，正负值是惊人的-24，但第四节关键时段人还在场上，一直用到比赛崩盘才换下。
球迷看着场上来回折返跑的队长，心里能不嘀咕吗。
说到底，这次没多少人愿意替邱彪说话，根子在一本账上。
休赛期山东的动作，放在整个联盟都算大的。 签下王岚嵚、祝铭震、杨文学，两个人的转会费都到了千万级别，外援全部换新，还引进了NBA级别的班顿。 有球迷赛前直接喊出"本赛季保底四强"。
结果开季六场，2胜4负。
主场输辽宁，客场输浙江，中间赢了南京同曦和天津，然后主场输北京，客场输福建，暂列联赛第11位。
外援这块是最大的槽点。 班顿打了五场常规赛，场均只有8.8分、2.4篮板、3.8助攻，还有3次失误，三项命中率分别是31.4%、13.3%、66.7%。
对一个在NBA开拓者场均能砍16.7分的球员来说，这个数据实在说不过去。 对北京那场，他只打了5分17秒，3投0中，靠罚球拿了1分，之后就被按在板凳上。 对福建那场，他也只出场7分钟，贡献3分1篮板1助攻。
有媒体人注意到一个更尴尬的现象：班顿不在场的时候，球队反而打得更流畅。
人是他参与选的，阵容是他捏的，打成这个样子，"问心无愧"四个字就很难立得住。
那山东真的没准备后手吗？ 答案早就摆在台面上了。
9月15日，山东官方宣布西班牙教练胡安·安东尼奥·奥兰加担任助理教练。 这位老帅执教过广州龙狮、吉林东北虎，也带过西班牙国字号球队征战世锦赛，欧洲篮球的战术理念和CBA的实战经验都不缺。
他一进队，就被外界普遍看作是潜在的接替者。
有媒体透露，山东可能会在第一阶段结束后动手。第一阶段11月3日收官，第二阶段12月4日开打，中间空着近一个月，正好是操作窗口。
合同这道关口也绕不开。 邱彪的合同有"3+2"和"3+1"两种说法，条款里提到打进四强才触发续约。 有消息说提前解约要付高额违约金，网传数字是800万，但没有官方信源印证过。
更重要的一点是，山东高速至今没有发布任何关于教练团队调整的官方公告。 所谓"下课"，到现在还是舆论推测。
要理解这个话题为什么这么热，得看看本赛季CBA的教练席到底有多烫。
第一个倒下的是宁波的科斯蒂奇。 他7月27日才官宣上任，带队只打了四场正式比赛，开季四连败，场均净负20.5分，排名垫底，成了新赛季首位下课主帅。 首战打北控，半场就落后27分，创下CBA近五个赛季揭幕战半场最大分差。
更少见的是宁波随后那一手。 10月25日官宣科斯蒂奇不再担任主教练，由助理教练许钟豪代理主帅；仅仅隔了一天，10月26日又官宣总经理霍楠卸任，由董方亮代理。 不到24小时，教练席和管理层同时换血。
许钟豪这个名字球迷都熟。 球员时代他是八一男篮的主力中锋，后来加盟广厦随队夺得CBA总冠军，以作风强硬著称。 今年7月他才刚进宁波教练组当助教，椅子还没坐热，三个月就被推到了代理主教练的位置上。
霍楠的账本更不好看。 他在同曦当总经理两个赛季，球队合计11胜81负；上赛季在四川，常规赛42场全败，加杯赛3场全负；到宁波开季又0胜4负，跨赛季个人连败纪录被推到了49场。
有个对比特别扎心：霍楠离开四川之后，四川新赛季转身打出2胜1负，等了一场胜利等了580天。
宁波上赛季还是21胜21负，队史第一次打进季后赛，黑马成色十足。 可休赛期一开始，这套班底就被一块块搬走——总经理刘家成去了北控，顺手把主教练哈里斯、助教张兆旭一起带走；外援辛普森的优先续约权被交易到新疆，人家转头场均23.8分10.3助攻。新赛季四位对手是北控、山西、福建、广东，四场挨个输了一遍。
球队为什么这么急？ 因为本赛季CBA恢复了升降级。 常规赛最后两名要和NBL前两名打附加赛，一旦降级，损失巨大。 过去排名靠后的球队还能慢慢练新人，现在每一场都关系到CBA资格，教练的容错空间被压到近乎为零。
这就解释了为什么"第二个下课主帅"这个话题这么热。不是因为邱彪说了什么惊人之语，而是因为这个赛季，教练席本身就是全联盟最烫的一把椅子。
其他球队也没闲着。 休赛期广东、辽宁同时放弃本土冠军教头改用外教；北京首钢距离开赛不到两周换帅，让李楠接手；深圳队开赛前两天官宣顾全出任一线队主教练。
一个联赛的容错空间收窄到这个程度，主帅这两个字的分量，比往年重太多了。
再回头看山东这场球。 90比102，输的不只是12分。
首节领先12分，半场领先4分，末节单节16分。 福建全场三分命中率超过五成，罚球命中率超过九成，山东三分只有两成六。
场上打出来的东西，是把一支号称休赛期引援全联盟最成功的球队，变成了一支领先就松懈、落后就断电的球队。
球迷喊得最凶的一句话是：山东那股敢打敢拼的狼性，什么时候没的？
有人把矛头指向战术体系的僵化，说执教山东这么久，关键时刻只会死操主力。 有人心疼陶汉林和陈培东，说这两个跟着球队拼了多年的老将，状态都快被消耗干净了。
还有人翻出了旧账，说邱彪去年就在个人社交媒体上表示过心凉。
球员这边，队长高诗岩还没复出，这也是俱乐部暂时不动手的理由之一。 2胜4负还没到天塌下来的地步，常规赛第一阶段也只剩下两场。
但连续领先后崩盘、球员专注度涣散、更衣室氛围这些事，不是换个教练就能自动消失的。 就算把胡安扶上位，摆在这支球队面前的，还是同一批球员、同一套磨合问题、同一副心态。
邱彪那句"问心无愧"说出之后，山东球迷的评论区里，反复出现的是同一个问题。
一支连福建都能稳稳输掉的球队，问题到底出在谁身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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